平安夜

這年的平安夜,和一班朋友一起到香港渡過。
下午三點才坐船過香港,一些朋友們的時間觀念令到大家上演了一幕 「Mission Impossible 4 之終極上船」,當然,電影的結果大家也應該猜想到,必定能把任務完成,mission completed 啦,只不過苦了幾個創造了一百米 9.9 秒的新紀錄健兒罷了。
在船上阿嵐馬上睡覺,因為他由昨天一直工作到今天早上,回家洗了一個澡,休息了兩小時便又出來吃個午飯,然後到碼頭會合,現在的她可說是十分疲累。
一個小時後,船便由澳門到達了香港。我們的第一站是又一城,因為有些朋友想到又一城選購一些 casual 點的上班裝束,而正巧又一城有 spaghetti house 可以吃聖誕大餐,所以大家便一至直指又一城了。

Read More

2006 年 blog 野回顧

已經踏入十二月的尾聲了,聖誕節歡欣悅耳的歌聲為十二月的離別而奏得更響亮,這意味著新的一年來臨,舊的一年要過去了。
在這 2006 年,網絡世界可以說是十分熱鬧,可能是工作接觸較多的關係吧,所以我覺得特別熱鬧。web 2.0 的延伸和發展可說是沒完沒了,open source 也真正地大行其道,youtube 裏的世界各地的人,都成了世界各地的人的主角,大大小小的網上商店也一間一間地開業,連小城這彈丸之地,也開了數十間,百花齊放之餘,也夾雜了殘花敗柳。Windows Vista 的 rtm 版推出也令到接近 06 年尾聲的軟件界又是一輪控動,為本應寂靜落幕的 06 年退役畫面鬧得喧嘩。網絡上林林總總的都鬧成一團,然而,blog 可說更是王中之王。
記得 6 年前開始寫 blog,網絡上可說是寥寥無幾,感覺像是把自己的日記,由私人珍藏的抽屜裏取出來,不止給朋友閱讀,更給不同的陌生人閱讀,甚至全界世的人閱讀,有種怪怪的感覺。可是這種一個人向全世界說出心裏話的感覺,實在是一種強而有力的興奮劑,一種精神毒品,席捲全世界。短短幾年的發展,由幾個人發展到幾千人,再到幾萬人,現在是幾億人,實在擴散得恐怖。但其實電腦也不是發展了很久,也是短短幾十年的事,看來跟電腦扯上關係的,都是與在速度競爭中創造奇績的東西。

Read More

冬天火鍋

星期一,大學都開始在放聖誕假,我那班龍舟學員當然也是在放假了。為了讓大家多一些機會認識和交流,便決定了於那天一起到珠海打邊爐,shabu shabu 滾一滾!
一去到那間火鍋店,可說是坐無虛席,不過設想周全的我們早料到這個情況,星期日便來了一次珠海訂好了位子;但大陸的店舖的誠信真的不是太好,雖然我訂了 7 點半,我們也禮貌上早到了三個字,可惜火鍋店的老板卻說已經把位子給了別人,等他們吃完便馬上把位子給我們,更一面施捨大恩大德的樣子說我們不需要排隊等。氣死了,訂了位子也是要等,而且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有位子,算吧,當是大吃一餐前的消化運動。

Read More

不速之客

「喂」
「喂」
「你是小kam子嗎(真名被fuck略)?」
「喂,係,是誰?」
「(一陣雜音…)….我是….(又一陣雜音)…..」
「什麼?我聽不清楚,可否說多一次。」
「我是阿邊個呀(名字被省略),聽到嗎?」
「哦~聽到了,你好,什麼事?」
「(又一陣雜音….) ….吃飯…..去不去?」
「什麼吃飯?我聽不清楚,可否再說一次?」
「我們乜乜club (會名或隊名被省略) 弄了個飯聚,星期三,要來嗎?」
「哪個星期三?幾多號?」
電話的另一邊又傳來了另一番對話,「誰?」
那人在電筒向另一個人說道,「是小kam子」
一陣私語。
「小kam子,我遲些再打給你… (又是一陣雜音)」
我還沒來得及說再見,他就掛了電話。
然後再沒有打給我。
不想邀我吃飯,卻又在隊員名單中打給了我。不知是我應該要覺得羞辱,還是他們覺得什麼的。
真不爽!

無聊一 blog

冬天的腳步真的加快了,今天在毛毛細雨下,開始感到了些少寒意,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。
把雙手窩在褸袋裏,慢步走去對面的豬扒包小食店,打算買個熱呼呼的豬扒辣魚包吃吃;在轉角的街頭又看見了平時都會縮於一角的老婆婆在賣報紙,她給我的感覺是,無論春夏秋冬,都會於然故我地於那街角擺放著報紙販賣。這個冬天只是為她的裝扮帶來了多一兩件外袋,她依舊地堆放著不同金額的硬幣,疊起了三四份不同類型的報紙。
老婆婆那種淡淡地滲出來的堅毅感令到我走了過去,放下幾個硬幣,拿走了一份東方繼續去買我的豬扒辣魚包。
接著的一整天,便是不停地玩 xbox360 的 gear of war 或者睡覺。
有時放縱地去費廢時間,原來也是一種享受。

草原上的一堆屎

「喂」
「喂」
「你是小kam子嗎(真名被fuck略)?」
「喂,係,是誰?」
「(一陣雜音…)….我是….(又一陣雜音)…..」
「什麼?我聽不清楚,可否說多一次。」
「我是阿邊個呀(名字被省略),聽到嗎?」
「哦~聽到了,你好,什麼事?」
「(又一陣雜音….) ….吃飯…..去不去?」
「什麼吃飯?我聽不清楚,可否再說一次?」
「我們乜乜club (會名或隊名被省略) 弄了個飯聚,星期三,要來嗎?」
「哪個星期三?幾多號?」
電話的另一邊又傳來了另一番對話,「誰?」
那人在電筒向另一個人說道,「是小kam子」
一陣私語。
「小kam子,我遲些再打給你… (又是一陣雜音)」
我還沒來得及說再見,他就掛了電話。
然後再沒有打給我。
不想邀我吃飯,卻又在隊員名單中打給了我。不知是我應該要覺得羞辱,還是他們覺得什麼的。
媽的!

墨攻

之前走去看了墨攻,感覺很不錯。我一向是劉德華的捧場客,很喜歡看他的戲,因為他那份執著,堅持和努力,都令每一套他所拍的電影賦有感染力。
其實我沒有看過墨攻這本漫畫,也只是在讀書時期聽過什麼兼愛,什麼墨子,什麼思想這些東西;關於這部戲,我甚至連這個故事是在春秋還是戰國哪一個時期發生也不清楚,只是在戲中知道趙要攻打燕國,又必須經過那個梁城,如是者墨家革離走去幫助梁城,然後你撕我殺地展開了攻防戰,有韓國的公子,黑人的奴隸,美少女將軍等等,當然這只是想令整套戲更富有不同的色彩,敗筆之處便談不上。

Read More

這夜西藏沒有我

其實這篇文章的原來題目是《這夜西藏沒有你》,我早就想定了這個題目,去到西藏時把心情寫下,在那個沒有你們,只有我的夜晚,於四千海拔高的夜裏,讓我俏俏地把回憶的種子埋在那塊淨土裏。
可惜事與願違,現在變了《這夜西藏沒有我》,人生有太多變數,我唯有把買好了的準備物資放入椅子的底部,把藥物放到廳間的櫃子裏,然後把興奮的心情掉進深深的湖泊裏。我曾經在某一篇文到提過,中國我要去兩處地方,一是絲路,二是西藏。在這個假期去不了西藏,我突然心中有種不祥的感覺,可能要到退休後才能去到,因為再沒有那麼多假了。遊西藏少則十天,多則可達五十多天,人生有幾何可以有十多天假,又要撞巧結伴同行的也有十多天假,更要巧合的是大家也沒有別的事幹,可以去旅行,渺茫矣。

Read More

深夜閒談

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,慢慢地把鼻子靠近,嗅了嗅他覺得的幽香。她雪白的肌膚實在太吸引了,令他不能抗拒。他緩緩地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壓上去,她也赤裸,動也沒有動,默不作聲地任由他壓上了來。除了她的頭,她的雙手好像不是她的,雙腳也不是她的,甚至連身體也不是她的,全部也不聽她使喚,或是她跟本不能使喚。他把手上的一個手做陰道,強行地塞進了她的真陰道,然後開始緩慢地蠕動著身體,他口中發出了呻吟聲和淺薄的呼吸聲。他使勁地挪動她的乳房,撩撥著她的乳頭,輕輕地吻著她的頸子和耳朵,好不陶醉。她依然沒有動靜,沒有哭,沒有叫,也沒有掙扎。過了一會,他抗奮地全身抖擻了數會,默然地停了下來,喘息著;右手慢慢地撥弄著她的長髮,有點兒乾燥的長髮。她依然沒有啍出半句,就好像一條屍體,沒錯,她是一條屍體,一條白得可怕,早已沒有體溫的屍體。除了她的頭,她現在的左手,右手,左腳,右腳和身體,都分別來致五具不同的屍體。她的哥哥,就是現在還呼著氣,壓著她的這個男人,她的哥哥,實在太愛她了。在她車禍死後,把頭斬了下來,保存起來,再去偷別的屍體然後斬下手手腳腳,用粗粗的麻線聯起來,依然迷戀地和已經發臭的屍體交歡。
這是 nip / tuck 其中一段,我把整個過程都用文字再表達一次。他們在戲中提到,其實現實世界有太多太多人像那個哥哥一樣,只是實行的方式不同罷了。人們都喜歡留戀,總是不停地想回到從前自己喜歡的時候。情人走了,便不停地想挽回舊情人;家庭破了,又不停地想要重組從前的家庭,永遠都是想把一些早已經腐爛的東西保存。其實那些東西,就好像上面的七拼八湊的屍體,早已臭氣沖天,腐敗不堪,只是心中那份腐爛沒有味道而已。
我們早應該放棄已經實去的東西,回憶是用來回憶的,不是用來實現的,過去了的東西就應該豁達地讓它們過去,免強地留著也沒有意思。
近來太忙,都抽不到時間來 blog,這晚匆匆一談,不知所言 :p

愚人論澳

「澳門現在好個屁,個個人走去排隊做莊荷真的不知所謂!」一位阿叔一邊拿著早已吃了一半的菠蘿油,一邊向他的老友破口大叫地討論著。
「就是嘛!始終不是腳踏實地的工作。當年我們捱騾仔,現在這些年青人卻想一朝發達,澳門都快淪陷了。」那位阿叔的老友接著唱起了雙簧。
「全城都是賭賭賭,樓價又貴到離譜,現在真的沒有一樣好!只有那些大佬發達,澳門小市民沒有分到半點好處。」
「把他們趕出去啦!還澳門一個清淨!」

Read Mo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