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件事
近來在網上發現了一樣蠻有趣的行為,就是要自己回答某些問題。看下去是比較簡單的,但原來完完全全地填滿,卻令我深思了很久。
現在我把自己的答案貼出來,大家有時間也可以試試。
近來在網上發現了一樣蠻有趣的行為,就是要自己回答某些問題。看下去是比較簡單的,但原來完完全全地填滿,卻令我深思了很久。
現在我把自己的答案貼出來,大家有時間也可以試試。
雨下得很兇,好像想把整個世界沖刷洗淨,不流半點污衊。
我上身穿上了一件長度及膝的雨衣,因為腳踝傷口還沒有痊癒而穿著一對拖鞋,在這條夜雨的街道上,駕駛著小綿羊,正在前往一間充滿了回憶的飲食店 ─ 小泉居。這間位於高士德的小泉居,算是我和舊同學時常聚腳的地方,雖然現在的裝潢已經不同,但那份恰似從前的味道,輕輕一嗅,依然淡香幽幽,令我不自覺地墮入回憶的深淵。
昨天拖著疲累的身體,回到家中,已經將近九點半。正想把所有的東西都放下,來個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小休一會,突然發現手提電話不見了。整個身都呆了一呆,心中迅速地充滿了一種恐懼,腦袋也剎時間不能思考。好像把世間一切事物都凝滯了,不再流動,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兩秒,比平時兩秒更長更久的兩秒,過後,我馬上把斜背袋翻天覆地地搜查了一遍,可惜沒有所獲。冷汗直流。
世界上有一種雨,恍惚,但美麗。
我掠過了一切,在這傾盆大雨中,想找尋一絲紊亂的思維,因為這一刻我像是有一種突然來襲的空白,熟悉的空白。
在這點點雨點中,我找不到任何東西,是一種被思維糖衣所包容的空白,在誘導我這種渴望擺脫空白的人,墮入更白更空的空白。
今天我回到了闊別一個星期有多的辦公室,第一眼望見自己的位子,感覺有些亂。我常常說,這個別人認為亂的位子,對我而言是井然有序的,因為這是我的一個生活模式的縮影,所以我很熟悉每一個角落。可是現在一個星期沒見,重遇時,是一陣陌生與零亂的交染感覺。完來離開自己,在遠處再觀察自己時,得到的答案,不一定和第一視線所觀察的相同,現在我有些許明白為何有不少會想去一些陌生的國度來找尋自己,或許這能給予自己更多的空間,去明瞭自己吧。
我慢慢地坐下,本來想打算把桌面收拾一下,但我還是沒有這樣做,因為當我坐下,很快便找回了那個從零亂中體現秩序的我。看來,真的是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幸好我的本性沒有什麼太過差勁的地方,改不了,自己也能勉強接受。鍵入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密碼,解開了瑩幕保護程式;迎面而來的,是百多封的 email;最後兩個 email ,是寫著 your mailbox is closed 。
看完所有的 email ,把自己的思緒再次投放到工作時,也快中午了。
今天再一次重拾所有的工作,是會比較忙碌,所以寫到這裡吧。
p.s: 不是呆在家中的感覺,真的很好……….. ( 但可能很快我又會嘮叨著工作忙得要命…又想回到放假的日子….)
今天下著很大的雨,沒有停過,好像也不太想停。雨水代表了洗滌,是否上天也眷戀著今天要洗刷傷口的我?
中午時份,避開了人群的高峰期,來到了衛生中心。我一去到,拿了基本護理籌號,便馬上到我,不用等。熟手的護士把我的沙布拿走,看見的是一塊染滿了黃色藥水的沙布,蓋在傷口上。護士先用生理鹽水把傷口弄濕,我感到了絲微的痛和一陣冰涼的感覺。然後護士用鐡鉗把沙布拿走,可是有一部份沙布粘住了傷口。護士慢慢地用力向外扯,我的傷口便跟隨護士的力度而有不同程度的痛。但與第一次洗傷口比較,實在不算什麼。
在家千日好,出門半步難。今天我狹義地驗証了這句說話是錯的了。
腳傷的關係,所以在公司忙得叫苦連天的期間,請了病假,帶著愧疚感在家中休養。一整天都呆在家中,實在悶得發荒,絕對不是平時在公司忙著時,幻想悠閒日子那麼開心快樂。早上醒來,是平時上班的時間。一絲絲的隠隠痛楚在腳踝處傳了上來,真的是該死的痛苦時鐘,用這種方式把我叫醒,並不是人人喜歡的。這個時候,或者算是頗為適合平時上班的我,因為有充裕的時間梳洗和上班;但現在對於我這個跛腳青年,現在實在早了點,就算我起床根本沒什麼可做,唯有再一次蒙頭大睡。然而習慣了的生活實在很難改變,特別是突如其來的改變。還有腳下傳來的絲絲痛楚,是入睡的最大障礙。輾轉反側,便捱到了九時有多。
腳踝的傷口不停地流著鮮紅色的血,我坐在龍舟的第二個艙位上,望著傷口,有種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感覺。拖鞋的顏色被血染得深沈,穿上時有種滑溜溜的感覺。我把拖鞋除下,輕輕地放進艇外的湖水裏,便看見血液在透徹的湖水上柔合在一起。回頭再看看自己坐的那個艇艙,已經有些淡紅的湖水在盪漾著。
現在的工作真的忙得不可開交,可能當你對一切都開始熟練時,能力越大時,便有更多的工作與責任要肩負。Power comes responsibilities。我認為這句實在說得很有道理。
冰峰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今日終於和另一個部門鬧翻了,而且有點像唐山大地震,一發不可收拾。一場赤裸裸的人性話劇在眾人面前上演。這部戲絕對媲美荷里活大製作,好看之餘,也很氣憤。面對著責任,是否人會本能地推卸呢?這個真的很難驗證,但事實上普遍也有這種情況出現。我也沒有必要在此評論誰是誰非,因為就算寫上一千萬字,事情沒有解決就是沒有解決。人要自立,必先立德,沒有品德,何以立人?我們出來社會,面對的除了是一班同事,一些上司,一間公司,其實也是一隻在推動社會轉動的螞蟻,雖然沒有直接作用,但還是有簡接性的影響和功能的。既然我們的責任不但要面對個人,公司,而且還有社會,是否應該尊重自己,有點責任感呢?如果所有問題都不作出承擔,只有出糧的份兒,用那些苟且偷安的金錢可以扶植茁壯的幼苗嗎?也不見得花費得快樂。